大帝聞言,冷哼一聲,「對於這種情況,只能送他們四個字——自生自滅!」對着癌變細胞的飢餓感,甚至飢餓到已經憤怒到接近癲狂,張文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這一長段時間裏,張文一直有意的壓制着生命時間的增長,從來不給予足夠的、充足的生命時間給癌異變細胞吞噬。

特別是像現在。只是隨着小異被張文故意調離身體。

張文的生命時間正在快速的下降,特別是這

《我的細胞好像要造反》第150章意識之戰 程晚晚氣鼓鼓地瞪著不老實的小暴君,為自己的老實乖巧懊惱不已。

早知道她也偷偷留一點了。

程子逸被她逼在牆角也不生氣,還好脾氣地解釋道:「這是賣草藥的錢。」

聞言,程晚晚更加懊惱了。

平日那麼多時間,她怎麼就沒有想過上山賺點外快呢!

連塊巧克力都吃不著,這重生也太憋屈了!

程晚晚正在這裡憋屈,小暴君已經默默地從口袋裡摸出四張大團結塞她手裡。

「借給你。」

手裡猛不丁地塞進一團鈔票,程晚晚黑漆漆的大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慷慨大方的小財主。

「逸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我賺到錢馬上還你!」

「不用……」

程子逸後半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見錢眼開的小胖球已經興奮地跑到了韓旭跟前。

「小弟弟,賣什麼葯能賣這麼多錢?」

看到一個小屁孩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從口袋裡掏出七張大團結,好歹也在學校里稱霸一方小地盤的石校霸徹底沒法淡定了。

看到程晚晚將這小闊佬拉到角落裡,立刻丟下大恩人,屁顛屁顛地跟到了角落裡。

程子逸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漠然地回了兩個字,「草藥。」

石閔峰笑嘻嘻地摟過他的小肩膀,「喲喲喲,小神醫啊,跟你峰哥說說,都是些什麼草藥?走,我們現在就去采草藥,採到了咱們四六分,你四我六!」

「逸哥哥不要理他。」

程晚晚把錢交給韓旭,一轉身就看到這不良少年跑去茶毒小暴君,連忙上前拉走小暴君。

程子逸本來就沒打算跟去,程晚晚拉他,他就乖乖跟到一邊了。

小神醫被拉走了,石閔峰沒法自己上山採藥,吃過中飯後,跟小舅舅揮揮手,厚著臉皮留在了程家。

這石校霸為了學采草藥也是拼了。

次日太陽還沒冒出來,就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背著個麻袋上山找小暴君采草藥去了。

直到太陽下山,他又灰溜溜地背著個空麻袋回到了程家院中,繼續照顧自己的大恩人。

韓梅對於自家兒子留宿在外的行為,不但不阻攔,還推波助瀾。

石閔峰留宿第二天,她就親自開著摩托車把他的衣物送了過來。

她這大兒子經常在鎮上惹事,沈玲玉早有耳聞,雖擔心大孫子跟他學壞,卻也不好拒絕,只能笑著收下她送來的東西。

韓梅何等聰明,明擺著的事,別人不說,她索性自己挑明了說。

「嬸子,我也不滿你,」她笑著拉著沈玲玉的手,「我這大寶待在家裡整天鬧事,他能在你家住段時間也好,鎮上那幫混混時間久了自然而然也就生疏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了,沈玲玉只能笑呵呵的道:「沒事,也就添雙筷子的事,他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妹子放心,我會幫你看住他的。」

這個不良少年,上輩子不僅混跡黑色組織,還是程嘉朗的情敵,程嘉朗最後的自殺,他可謂「功不可沒」!

看到程大伯在程嘉朗床前給這不良少年搭臨時床鋪,程晚晚上前一把將這不良少年拽出了房間。

「不是要學採藥嗎?去山上跟你師傅一起住,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哥哥養病。」。 過了快四個月斷網的日子,他都不知道外邊兒發生了什麼事情,每天都在大海上巡航,皮膚都快曬脫了,然後被要求回國的時候又被扣了這麼久。

他的字龍飛鳳舞,瀟灑飄逸。

從他在法索被扣留的那一天算起,將事情大致經過描述了一遍,表示自己在和他們鬥智斗勇,絕對沒有做背叛國家利益的事情。

寫完的時候,半個小時也過去了。

對方還派人送他回了謝家。

回去的時候,家裏的傭人都很驚訝,四少爺回來了。

原本熱鬧的謝家,如今卻頗有些殘破凋零。

老爺子以前最喜歡坐在花園的躺椅上看書,或者擺弄些花花草草,有時候還帶着老花鏡看手機上網,查一查自己大孫子謝容臨的破事。

謝容桓的目光在花園那裏望了一眼,空空如也。

他上樓,扶梯右手邊第一間房就是謝錦書的。

手擱在門把手上,他最終放棄了推開那扇門。

曾經急切地盼望着回家,如今真回來了,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激動的。

恍惚這麼多年了,他身邊的親人竟然所剩無幾。

謝容桓最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四個小時之後,傭人來叫他說大少爺回來了。

謝容臨很少回這裏,他成年之後就搬了出去,之後一直忙着自己的事業,不像謝容桓,二十八歲還在啃老。

「我聽管家說你回來了,怎麼也不和我打個招呼?」

謝容桓說:「寫了一篇自述書,就被送了回來,實在是太困了。」

「辛苦了。」謝容臨說:「我讓張嬸做好了晚飯,要喝酒嗎?」

「戒了!」謝容桓淡淡道。

他晒黑了很多,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也是沉鬱的。

「好。」謝容桓在沙發上坐下說:「你離家將近四個月,很多事也不知道,我現在來和你說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吧。」

謝容桓聽完之後也是淡淡的,並沒有太多的興趣,但是聽到薄驚瀾有極大的可能性連任成功的時候,眉心還是微不可察覺地跳動了一下。

「錦書的事,查的怎麼樣了?」

「暫時沒有線索,由於缺乏證據無法提起公訴。」

「顧念人呢,真失蹤了,除非是死了,翻遍天涯海角也得將她翻出來,她是那天的事情最後的知情人吧!」謝容桓提到這事兒情緒就有些不受控制。

謝容臨抿唇,示意他將情緒平穩下來。

「大哥,我知道你顧慮江家,想要做些平衡取捨,但是比起真相來說,我覺得別的都不重要,錦書被人坑害成這樣,查出是誰害的,我一定親手殺了他。」

「老四,你冷靜下。」謝容臨呼氣:「我現在不在議會,還得等明年議會大選才有幾乎,有些事不是衝動吼一嗓子就能解決的,要慢慢佈局,這其中少不了金錢利益。」

謝容桓不愛聽這些,但是還是維持了必要的尊重。

最後謝容臨告訴他,薄首相有意要邀請他參加私人晚宴。

「沒什麼興趣。」

「去吧,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得罪人。正好,戰勵要安排你進情報六局,應該能夠在這個私人晚宴上安排妥當。」

————

江亦琛告訴顧念他周一飛京都,周二飛回來。

顧念問:「時間這麼緊張,是出差嗎?」

「嗯!」

「那好吧。」顧念說:「一天見不到你,我還可以忍受。」

江亦琛笑笑,捏了捏她的臉:「行程匆忙,可能無法及時回你消息,不要怨我。」

「不會的,我心裏有數的。」顧念說:「對了,你爺爺他們是不是也在京都,你要不要順便回去看他們一下?」

江亦琛神色黯淡:「有時間剩餘的話會去的。」

他如今不怎麼和江慕謙有直接的交流溝通,一般都是通過二叔,有好的字畫什麼的還是會收集來給老爺子,多的也不會。」

顧念看他不太樂意的樣子,說:「你好像不是很情願,呃,你和你爺爺關係不好嗎?」

江亦琛直言不諱:「很久沒見面了。」

那就是不太好。

「為什麼,他不喜歡你,喜歡你弟弟嗎?」

「不是主要原因。」

「那是什麼?」顧念一本正經分析:「不過長輩和晚輩之間,的確會有代溝存在,互相不理解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有時候,江亦琛的意思她還得花點心思明白。

「老人家,說一不二了一輩子,事事都要插手,干涉到你的生活里。」

「哦,這樣?」顧念恍然大悟:「家長都這樣的。」她說:「我前天看一電影兒,那裏面爺爺也是個很專制的大家長,有點可怕。」說到這裏她倒是想起來什麼:「對了,你爺爺知道,我們在一起了嗎?」

「知道啊!」

「那他……」顧念從江亦琛的神色里看出了一絲端倪,試探著問:「他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顧念偶爾聽過江亦琛談到他們家,她一開始不懂,後來研究了下,才知道他爺爺當初的職位有多高,也知道她老公的背景有多深厚。

不過他好像自己一直在淡化這些色彩。

「他的意見不太重要。」

顧念聽了這話,抿唇思考了一下說:「可是,那是你爺爺哎,還是要尊重一下的,他沒見過我對吧,那還有機會,讓我想想,該怎麼討老人歡心呢?」

她真的有將這個當一個問題在思考。

「討好他做什麼,老頭子固執得很。」

「不是啊。」顧念很認真地說:「如果和老人家搞不好關係的話,對你而言也會很尷尬的。我不想看你為難。」

顧念之前是我不想看你為難,看你夾在其中難受,所以我離開,反正看樣子老爺子也不喜歡我,我出於自尊考慮,沒必要再繼續這麼低微,將自己埋進塵埃里,以後海闊天空,一別兩寬。

現在,或者說她有些天真,或者說江亦琛足夠的愛給了她足夠的勇氣,她第一個想的是看看能不能改變老爺子的想法。

最後她嘆了口氣說:「如果我真的儘力了,但是還是不能讓老人家喜歡的話,那……」她將目光投向江亦琛:「你會站在我這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