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就看見一個小妞,好像是金戀花,吐著血,遠遠的飛了出去,被剛剛哈哈大笑的人接住了。

是一個披著紅髮男人。

如果鳴人沒有記錯的話,這老鳥髮型丑的一批,這紅色的頭髮,是他的假髮……

叫石立,能力靠的是手掌心鑲嵌的一塊奇異的石頭。

擁有了控制石頭,和把人變成石頭的能力。

「喂!小鬼!你在發什麼呆了!看拳!」

鳴人抬眼看去,一個死胖子,掄著拳頭向他砸了過來!

「轟!!」

一個瞬步,后側!

接著鳴人看著地上的大坑!

尼瑪!

不能忍!

為什麼總是有死胖子無緣無故來打我!!

「雛田,你先去和那個紅毛怪玩玩,注意他的手!這個胖子死定了,我一會去找你!」

「哦~~我知道啦,我已經看出來他的手上那個奇怪的東西了!」

「金雷虎!」

雛田把海坊主拉長,往脖子上一系,開著無雙就沖了出去。

而鳴人說完,狠狠的看了一眼又掄起拳頭向他砸過來的胖子!

「八門遁甲—第六門—景門—開!!」

「烈焰梵步—開!!」

「聚!」

「你給小爺死!!!」

「烈火強踢!!!」

buff開完,直接一個傳送來到了胖子的頭頂!

胖子還在錯愕眼前的人怎麼現實了,突然背上感受到了劇烈的灼熱感!

「轟!!」

塵土飛揚!

原本平平的沙灘上,直接出現了一個直徑30米的深坑!

「金剛!!!你們!怎麼可能!為什麼你們沒有受到毒霧的影響!!這不可能!!」

被石立安置在一旁,有氣無力的金戀花,不可置信的看著鳴人他們四個人……

渾身顫抖……

而被火焰包裹的鳴人,又踩了踩變成焦屍的胖子。

確認死透了!

收起狀態,看著遠處躺在地上的小妞,咧嘴一笑:

「我毒免~」

雛田在打碎幾塊飛來的石頭后,笑嘻嘻的說道:

「你可知什麼系白眼?就你那點干擾視覺的毒?」

佐助似乎也不甘寂寞,和再不斬對拼一記后,挽了一個刀花,酷酷的說道:

「我瞎子」

對面的再不斬,擦了擦冷汗,這小子越來越強啊!

隨即看向怒火衝天的石立:

「我們撤吧?」

遠處的牙……

身上起碼有五十根千本,根根避開要害……

無力的躺在地上,做忍者,好失敗啊……

「我……有……影響……」

7017k 我們沒有辦法做好這件事情……

不,準確的來說,我們準備的絕對不充分,我們誰也沒有想到我們的分歧原來這麼多……

就連一向跟著寧康啊哥表態的子玉哥哥也對於寧康的做法出現了可怕的反對態度。

我想,就連子玉哥哥也沒有想到吧,我們從王都到幾乎是邊境的【燕雀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解決我們內部的問題——如果寧康啊哥再不對這件事情表態的話。

雖然以我的角度來看,他們都沒有太大的錯誤。

但是沒辦法……

【燕雀山·白靈齋】

「我不同意!」寧子玉很重的敲了一下桌子,他極少發怒,但是最近,他的怒火卻那麼多。

「子玉,給他們一個機會吧……」寧康反而很平靜,就像是以前的王子玉那樣平靜,但是現在,他的平靜就像是冷漠……

冷漠的讓人心冷。

我看著子玉哥哥在顫抖……他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我不信子玉哥哥會因為這樣的拍打而手疼,但是他的顫抖,就像是無法避免的動作,讓我心疼至極。

「絕對不行!」王子玉大吼著:「我和你說多少次了!就是不行!不能放他們上山,這不是因為於我們有多厲害可以鎮住他們,而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原因,讓我們不應該接受他們上山修行!」

他們,指的是山下一群「流寇」。

其實說流寇也不準確……怎麼說呢,他們現在也是流民……四處流浪,無家可歸,甚至是飢腸轆轆,垂死掙扎。

但是毫不誇張的說,他們依然是流寇……他們以前做過壞事,如果說的清楚一點,他們以前落草為寇,不說他們壞事做,盡燒殺搶掠,但是他們做的事情也應該受到正法司的嚴厲懲罰。

本來我們完全可以不管他們,但是他們已經接受過了正法司的懲罰,問題就出在這裡,受過正法司懲罰的人,能夠上燕雀山,到白靈齋修行么……

「子玉,他們已經被正法司懲罰過了,你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應該有一個機會……」

寧康平靜的,冷漠……有如在刀刮王子玉的心。

「我和你說了……」王子玉開始語重心長。

我的子玉哥哥……

「我們教給別人修行的秘法,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教,也絕對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上山修行,我告訴你,就算他們上山,我也絕對不會教給他們任何一種王家的秘法!」

「給他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他們已經……受過懲罰了……」寧康覺得自己沒有錯,因為給一個已經受過懲罰的人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應該是一種值得推行的理念。

「但是他們以前做過的事,就不應該讓我們來原諒他們,他們在沒有修行過秘法的時候都想著去做壞事,傷害過別人,那他們學會了秘法,不說他們真的會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就是他們這樣做的底氣也一定是足的!我可以教給任何平民,我王家的秘法,但是我不可以教給曾經犯過錯誤,被正法司懲罰過的人!我們王家的秘法!」

王子玉盯著寧康,我能從他的眼睛里,看見……怒火……子玉哥哥在對著寧康啊哥發火。

就像是苦口婆心,卻也怎麼不聽勸。

「你也知道他們已經受到過正法司的懲罰了,他們在牢里已經度過了很長的歲月,他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懺悔之意。我認為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寧康的臉,在黑暗裡,變的深沉,他的臉,我也已經看不清了……

他應該更加激動一點,如果他和子玉哥哥吵一架,我覺得子玉哥哥也不會這麼生氣,主要是子玉哥哥已經在覺得寧康啊哥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那就是放他們上山修行。

「為什麼要原諒他們?為什麼要原諒別正法司懲罰過的人呢?你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事嗎?如果他們學會了我們五大家族的秘法!他們一定會因為力量而再次犯法!哪怕他們裡面的任何一個人再次做出了犯法的事情被正法司懲罰,讓我們受到了污名,我都不可以同意!」王子玉的顫抖越發的嚴重,他開始劇烈的咳嗽,而寧康卻把臉埋沒在黑暗裡,我知道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子玉哥哥,但是他沒有說任何一聲……安慰子玉哥哥的話……

我的寧康啊哥,我的子玉哥哥……都是如此這般的決裂……我想要為他們說一句話……但是……我還是沉默……我想要去伸手拍子玉哥哥卻發現子玉哥哥還要去說,他咳嗽的越發厲害。

「我絕不會惡意揣測任何一個人好人的想法!但是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去惡意揣測任何一個惡人的想法,如果能夠原諒他們,他們為什麼還會被正法司懲罰呢?!你怎麼就想不通呢?寧康!」王子玉幾乎是字字咬牙切齒:「你怎麼能去為被害者的家人和朋友們去原諒那些傷害過別人的惡人呢?你難道真的覺得自己是聖人么?我們都不是聖人!寧康!我們可以有憎惡!我們可以對任何一個人壞人加以指責!甚至是!為民除害!伸張正義!」

「他們已經悔過,真的不能給他們一個機會……」寧康冰冷的說著,冷靜的讓我無法理解……

王子玉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能助紂為虐!五大家族的秘法!絕對不可以落入惡人手中,我也絕對不認同教授給任何一個惡人,甚至是曾經的惡人任何一種秘法!」

「你真的不可以原諒任何一個犯過錯的人么?」

「被正法司懲罰,關進大佬里僅僅是犯過錯那麼簡單嗎?你根本沒有在聽我說話!你想一想那些被惡人們傷害,甚至是殺害的無辜百姓吧!寧康!你創立白靈齋!來到這麼個小地方,放棄了寧家的生活,在這裡吃苦!為的是教曾經犯過法的惡人們自己家的功法!你當初告訴我的是什麼?」王子玉幾乎是吶喊著。

哭泣。

他流著淚……

我抓著子玉哥哥的手……讓他不要顫抖……

我的心疼……也僅僅是這樣而已……我不能再當著所有人嚴肅的面去抱抱他……

我好想……抱抱他……

「你說,要教給無辜的百姓我們五大家族的秘法,讓所有心懷善良的人和我們一樣去幫助更多的無辜百姓,讓那些心懷善良之心的人可以有力量面對邪惡,讓他們以天下為己任,讓他們不用再悲慘的血統戰爭中無緣無故的犧牲,讓他們奮起反抗!讓他們不再任人宰割!」

「這和接納這些流民並不衝突……他們如果心懷惡意,你又怎麼知道呢……是,我不是聖人,我不可以辨別任何一個善良的人……難道這就是我的錯了嘛?」

「寧康……你根本沒有用心跟我說話……」

「我們不應該讓任何一個心懷善意的人……」

「寧康……」

「我們不應該放棄任何一個心懷善意的人……也不應該直接把別人當壞人……」

「寧康……」

「給他們一個機會,這並不是一個非常難做出的決定……我們需要相信更多的人擁有善心善意,我們可以……給他們一個做好人的機會……」

寧康的冰冷之氣……似乎那麼讓我討厭……但是給一個曾經的壞人一個成為好人的機會……會不會也是一件好事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的子玉哥哥,絕對不同意……

「那你去告訴正法司!讓他們來決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寧康!我!不!同!意!」

這裡的寒冷……讓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在想……

我的子玉哥哥為什麼會生氣,不僅僅是因為他覺得一個,甚至是一群曾經是惡人的人,被正法司懲罰過後的人不應該修行,或者是說,白靈齋不應該去做這樣的教給他們修行的秘法。

如果一個人沒有秘法的力量都做過傷害別人的事情,那麼有了秘法,他的再次作惡,就像是把教授這種秘法的老師們的尊嚴丟在地上摩擦。

甚至是他們的名聲,在這個世界,都會讓臭名遠揚……

我不明白……也不願意明白……我現在只想帶著子玉哥哥離開……離開這個冰冷的白靈齋……

「我們……」寧康可怕的眼神,就像是釘在王子玉的眼神,

「不要再說了……」王子玉好像不願意再聽下去……他站了起來,低著頭,他的眼淚好像滴落在桌子上。

其實也僅僅是一滴淚而已……是么?

他抹了一下眼睛。

「我……離開白靈齋……」

「子玉……我只是在和你討論這件事情……你……」

寧康依然平靜。依然無情……

他可以不衝過來安慰子玉哥哥,但是他現在的冰冷,真是讓我……無法接受……

「我,和寧康,不再做朋友……」

子玉的手終於不再顫抖……他看了一眼我……

我坐在他的旁邊,我只能以目光援助我的子玉哥哥……他看了一眼我……就像是那種空洞的……無望……

他知道,寧康還是會接受那些流民……

他們不止一次因為是否應該接受流民和犯過法的人放到山上修行而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