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的臉色紅中帶青黃,眼肚子微微暗沉。

而且身上氣息明顯不穩,看得我眉頭深深皺起。

「你小子什麼表情,不就是多等了一會嘛,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打扮起來都沒時間觀念。」見我這副模樣,他故作生氣地念叨起來。

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多話說。

果然是愛情使人盲目啊。

我撇撇嘴,半是半玩笑地說:「王哥可得悠着點兒身體。」

他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卻是一臉無奈。我摸著肩膀,感受着剛才的力道,有力而輕浮,外強中乾。

見他這般表情,我忍不住問:「你們還沒……XX?」

「你小子……」王哥口中的茶水險些噴了出來,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伸出手指點我,氣得發樂,「沒想到你小子這麼直接,看着斯斯文文的,一肚子壞水。都說戴黑框眼鏡的都是悶騷男,果然不差。」

「額,嫂子呢?」我摸了摸鼻子,知道問得有些直接了,連忙轉移話題。

話剛出口,包廂門就再度打開。

「說嫂子,嫂子就到。」王哥笑着起身,拉開了旁邊的座位。

而我則看向門口,見到來人的模樣時,驚訝得將手邊的杯子都打翻。

茶水潑濕枱布,杯子哐當一聲,掉在木地板上。

推門進來的女孩二十一二歲的模樣,長發微卷,清白如瓷的鵝蛋臉上綴著畫般的精緻五官,紅唇貝齒,身型纖瘦修長,前後又不失豐腴。

一襲大紅色的長裙,襯托得白皙得不像話的細膩肌膚好不容易染上兩分紅潤。

她朝我微微展顏,然後徐徐來到王哥拉開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盯着她的手腕處,憋了半天,這才按捺下心潮,看着她瓷玉般的容顏,出聲問道:「我……們最近是不是見過?」

女孩輕眨著杏眼,似乎認真地想了想,然後緩緩搖了搖玉首。

「咳咳!」一旁的王哥見狀,立刻吃起飛醋,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說,「哥還在這裏呢,有你這樣明目張膽和嫂子搭訕的嗎?」

我這才驚覺不妥,連忙移開目光,呵呵傻笑。

「呵呵,開個玩笑。」王哥還真笑眯了雙眼,一臉得意地看着我,說,「怎麼樣,我都說了你見着小萱了肯定是這副表情。」

原來他以為我將這個叫做小萱的女孩子,和當初那副玻璃畫聯繫在了一起,不由心中鬆了口氣。

至少,不會太顯得唐突。

王哥一手輕握著小萱的掌背,一手指着我:「他就是關俞了,老帥吧,不如介紹一兩個閨蜜給他認識認識,免得老打你的主意。」

我:……

小萱莞爾一笑,用清甜微糯的聲音說着:「傅苡萱,關俞,你好呀。」

「憑欄倚軒聽夢雨,一點芭蕉醉紅樓。」

這是我念過的酸詩,不成平仄令調,一個多月前,回憶起那雨中紅樓小巷裏的旗袍女子時,夢醒偶得。

只是那女子的模樣,早已記憶不清。

苡萱、倚軒,音相同字卻不同,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聯想到了一起。

「什麼?」王哥耳尖,聽到了口中喃喃著這兩句詩。

「哦,沒有,只是覺著這個名字很有民國韻味,真是大家閨秀的名字。」我豎起拇指,連連誇讚。

「得了,少賣弄些文采。」王哥佯裝不屑地擺擺手,深情款款地看向傅苡萱,說着酸倒我大牙的話,「小萱已經名花有主了,誰敢多看她兩眼,我都要跟她急。」

這眼尾的餘光……

我抽了抽嘴角,連忙打岔:「王哥,我已經很餓了,為了今晚的飯,中午都沒吃呢,快點點着菜上吧。」

被迷得神魂顛倒的王哥這才想到來此的目的,連忙按響桌鈴,喊服務員上菜。

原來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顯然不是替我考慮得這麼周全的。

滿滿一桌佳肴很快就上齊,我也顧不得多說,反正目的就是蹭飯。對於我這種前不久餓得連買饅頭吃都要猶豫再三的人來說,美女再好看也不能當飯吃。更何況還是「名花有主」的美女。

還別說,白雲山莊不愧是本地老饕喜來之地,這些菜色,雖非什麼大宴之珍,也是山野奇香,外面難得一嘗。

以前雖然來吃過,不過都是陪客戶,而且那時候天天吃好的,當然也就不覺得有多出色了。

王哥邊給細嚼慢咽沒吃幾口的傅苡萱又夾了些菜,見我這般狼吞虎咽模樣,又一邊同情地問:「你最近就沒吃頓好飯?」

我嘴裏都塞滿了飯菜,只能點頭。

「要不,你還是來我公司上班吧?就做我部門的副經理,一人之下,又有我頂着,按時上下班就好了。」他試探性地問。

我擺擺手,好不容易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喝了杯茶,這才說:「別,謝謝您好意。我在那裏擺攤,不知道多愜意。」

王哥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相信。

我抹乾嘴,嘿嘿笑了聲。

用眼尾瞥了傅苡萱一眼,然後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絨布袋子,神秘兮兮地說:「就知道你不信。猜猜這是什麼,我今天凌晨撿的漏。」

王哥一臉狐疑,接過我遞去的布袋。傅苡萱則停下筷子,輕輕拭了拭嘴唇,也看了過來。

她秋水一般的眸子微微閃著,像是有明月倒映,清光漣漣。

果然,她猜到了裏面是什麼!

。 「把我們的掌聲,送給我們的蘇念同學,只要你們肯努力,必然是會有進步的,還有一年的時間,未來無限可能!!!」高潔打了許久的腹稿了,此刻說起來流利激昂,就差沒給自己再配個音樂。

她早上知道蘇念成績的時候,也被震驚到了,不過更多的,還是為蘇念感到高興。

他們班,終於也出一個年級第一了啊。

不過她的激起終究是感染不了九班的同學的。

因為他們已經一個個都被震驚的獃滯了。

剛才一定是他們聽錯了吧?

蘇念。

考了年級第一?!!!

那宋興蘊在第幾?

她不是次次都考第一名的嗎?

蘇念怎麼就能考的比她還好呢?

這肯定是他們在做夢,要不然就是班主任瘋了。

所有人用詫異的目光看着蘇念。

蘇念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沒有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興奮之色。

意料之中的事情,當然不會有多興奮。

高潔看沒有人回應自己,把那一瞬間生起的尷尬拋開,帶頭鼓掌。

「鼓掌啊!愣著幹什麼?!」

鍾林宇最先應和高潔,同學們如夢初醒,跟着鼓起掌來。

一時間,九班教室里掌聲雷動。

而在重點班,也就是一班,氣氛卻異常的奇怪,所有人都偷偷摸摸看着宋興蘊。

看着她漫不經心的看自己的錯題。

看她聽到自己的名次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並沒有太大變化。

這麼多年都是第一名,突然有一天第一名被別人搶走了,心裏肯定會不爽的吧。

那個蘇念,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這次考的比較好,肯定是運氣而已!!!

所有人都在心裏默默的想。

而這些人當中,只有崔亞娜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

聽見同學說的時候她半點都不相信,直到自己到了成績榜面前,看着那加大加粗的蘇念兩個字,以及後面的九班,眼神恨的像是要把牆壁都灼出一個洞來。

不可能的。

不可能!

蘇念怎麼可能考那麼高!

她一定是作弊了!

她不可能考第一名的。

自己,也絕不可能輸!!!

崔亞娜眼睛已經瞪出了紅血絲,旁邊的小姐妹看着快要上課了,想要把站在那就沒有動過的崔亞娜給拉回去。

平時瘦瘦弱弱的姑娘,今天卻像是鐵塊一樣沉重,拉都拉不走。

崔亞娜盯了老半天,突然高聲尖叫起來。

「不可能!蘇念不可能考第一!!!她一定是作弊了!!!」

「她作弊了!她作弊了!!!」崔亞娜猛地抓住旁邊小姐妹的手臂,似是想要獲得她們的認同。

小姐妹被崔亞娜抓的生疼,臉色扭曲,但看着崔亞娜那惡鬼一樣的眼神,那兇惡的表情,嚇的連痛呼都不敢喊出聲了。

崔亞娜……

是瘋了吧?

「亞娜,你說什麼呢,這事可不能隨便亂說啊。」

「你冷靜一點。」

崔亞娜搖頭。

不。

不是的。

蘇念就是作弊了。

她都看見了。

看的清清楚楚。

「我沒有說錯,她就是作弊了,我親眼看見的,我還有證據呢!!!」

崔亞娜突然發瘋,把周圍的同學嚇的夠嗆。。 「為了朋友破例,值得!」楚秦淡然一笑道。

語罷,楚秦和眾女,不再逗留,帶着嫉妒和慾望之神,走出了神木大殿。

見到楚秦眾人離開,神木老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真是個不錯的人!」

「神木爺爺?」這時,葉子汐看向神木疑惑道,「這群人究竟是什麼人啊?您剛剛為什麼說,讓我不要招惹他們!」

「不是你不能招惹,是整個九龍神域,都惹不起!」神木老人回道。

「什麼!」葉子汐有些驚訝道,「怎麼可能!」

神木老人淡然一笑,「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看看這四周。」

葉子汐聞言,看向了那些牆壁上的凹槽,「咦,怎麼少了這麼多神王器?難道,全被那個叫楚秦的人買走了!」

「嗯,不僅買走了,每件我只收了他三十萬萬神核能晶!」神木老人回道。

「三十五萬!」葉子汐微微一愣,「這可都是上品神王器,每件一百萬不止啊,這豈不是虧大了!」

「不僅如此,我還將神龍珠給了他!」神木老人,依舊是面帶笑容。

「啊!」葉子汐驚訝道,「神木爺爺,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平時里,你那麼愛財,值得嗎!」

「當然值得!」神木老人回道,「用這些神核能晶和一塊神龍珠,買一個巔峰神王的命,太值了!」

「巔峰神王!」葉子汐有些糊塗了,「什麼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神龍珠一直被『曉』組織覬覦著!」神木老人回道。

「曉!那個最邪惡和神秘的組織!」葉子汐美眸一睜。

「前不久,我們得到消息,曉組織的龍長老,正在想方設法想要從我們九龍神域奪取神龍珠,這個組織做事心狠手辣,誰也不知道,他們會為了神龍珠做些什麼!」神木老人回道,「尤其是他們的龍頭長老,是一個巔峰神王,連我都未必能夠勝他,因此我應該是守不住神龍珠的!」